Vendredi 20 janvier 2012
5
20
/01
/Jan
/2012
04:44
大約中午十二點或下午五點,被人聽膩的放學鈴聲響起,於哈就在這一群群的學生中,他的那點面積的額頭居然時常擠出明顯的皺紋,水靈靈的眼睛裡竟然總是極難尋出光彩,人們常可以發現他走在街道上,隨意撿起一根枯枝,無趣地敲著欄杆。假如,你面對面見了他,甭管當時天有多晴,你都覺得一會兒要下雨。
今天,風挺大。於哈的眼睛卻光溜溜,臉上掛了一絲久違的可愛的笑容。他的右手拿著一張紙,一蹦一跳地走在路上,像一只野兔。這孩子手裡拿的是一張獎狀,上面有紅色的底,金色的邊,還有自大而又別扭的校長簽名l-carnitine。
有了這個,你知道會有什麼效果嗎?同學們看見這孩子後,垉礦彡第一回應不是“於哈”而是“好學生”;當媽媽看見這張獎狀的時候,他必然會驚叫起來,彷彿得知襯衫可用五塊錢買到一樣;爸爸見了便會滿足他的一切要求,只要不是去月球旅行之類的條件;親戚見了,則立即對自家的孩子說︰“喏,你看看人家。”到時候那家的孩子必然會覺得心裡痒痒,怎么也沒法撓。
“不用問,肯定會這樣,我可是‘過來人’。”於哈自顧自地笑了。
恰巧此時,於哈沒有把試卷拿緊。結果,只聽見“呼,嘩啦。”壞了,大風把獎狀給搶走了﹗
糟了﹗於哈激靈一下。當他回應過來後,立刻出手。可飄著的獎狀巧妙地退後了一步,沒讓他抓著。於哈再次向前,再次出手。這次剛挨著無名指,獎狀“嘩”一下又躲了過去。接著於哈向前撲去。風鎮定地一吹,“嗖”一下,獎狀再次逃過一劫。而於哈,撲的姿勢不對,降落時也沒站穩,摔倒了,下顎悶響,一陣顫動,這個疼呀。
於哈爬起來,撣掉身上的灰塵,揉揉下巴,咬著牙,努力抑制疼出來的淚水。可那沒心沒肺的獎狀卻盡其所能地做著各種高難度動作,好像是在挑釁。見此,於哈的憤怒毫無阻礙地沖上頭頂。
“站住,你不準跑。”
於哈原地一跺腳,吼出這么一句,隨即拼命地追了上去。那獎狀一看這氣勢,也許膽怯了,開始向後面飄去。
過一條巷道,穿一道斑馬線,繞過一幢大樓,經過好幾棵大樹。獎狀飛到那裡,孩子就跟到那裡。
最後到了一條河邊。獎狀倒霉地別在樹上了,一旁,於哈壓著自己的膝蓋,喘了好幾口粗氣。
“好,你這下沒法得瑟了吧。”於哈向著獎狀做起鬼臉來電話繩。
可,新的問題來了,怎么把這個家伙從樹上拿下來?那棵樹挺高的,約有三米,爬不上去。獎狀被卡在樹枝細細的末端。那末端伸出護欄,其下面是小河,若獎狀從那裡落下,於哈還是能在護欄邊上接到它。那就用石頭砸,可砸不準;拿樹枝夠,也夠不到;用力去撞,撞得半身都酥麻,還是沒見到那獎狀有什麼動搖。
忙了半天。於哈沒力氣了,他靜止在原地,而那獎狀還是淡定地停在樹上。後來,於哈哭了??????
不知過了多久,他忽然聽見一邊傳來輕輕地一聲“喵”。他回頭看見了那只可愛的小花貓。哭聲停了下來。
“小貓,對不起,忘了給你帶小魚干了。”接著,於哈指著那個獎狀氣憤地說︰“都怪那個獎狀,它怎么也不下來。唉,我說過的,我成績不好,爸媽老不讓我玩,好不容易拿了一張獎狀??????對了,你能把它拿下來嗎?”
小貓倒是覺得奇怪,現下於哈的神色比他以前還要難看。那個紅色的,無聊的東西真的那麼精貴?不過,小貓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傷心,它願意去拿那個玩意兒。
所以,小貓什麼話都沒有,一個箭步上了樹。
小貓半蹲著,慢慢地逼近獎狀,它越往前樹枝晃得越明顯。樹下面,於哈不自主地咽口水。雖說小貓爬樹有經驗,現下卻也忐忑著。它盡量不弄出晃動,像走鋼絲似地走著。前面的樹枝越來越細,小貓也越發地緊張。現下只稍稍亂動一下,樹枝就可能會大幅度地抖。小貓惶然地望望四周,見到於哈在下面大叫︰“小心,小貓,還差一點點。”於是它轉過頭繼續接近。
終於,不能再向前了,當然,現下小貓離獎狀也夠近了。它只用爪子一撩,獎狀就悠悠地飄下來了。
“漂亮﹗”於哈兩步至護欄邊,準備接那個紅色的玩意。
樹上的小貓像個功臣一樣,“喵喵”地叫著。誰知,它竟然沒有站穩。“嘩啦”,樹葉聲像報警似地匆匆響起。小貓從樹上掉落了下來。在同時,獎狀也就要落下來了。
下面可是河﹗
樹葉突然的反常聲使於哈向上看了看,卻看到小貓正在下落,他嚇了一跳。
小貓心想這下自己一定會被淹死﹗可當它睜開眼睛時,卻看到了於哈正抱著自己,這個孩子的小眼裡盡是驚慌。小貓再用余光看看河。 ﹗那個倒霉的紅色玩意正在河裡飄著呢。
小貓撲到了於哈懷裡,叫個不停。顯然,它嚇壞了。
於哈看看小貓,又轉頭看看那張獎狀“真可惜,要是我接到那張獎狀,那就能??????”
還能怎樣?於哈想過之後開心地笑了起來,他很少這樣開心Tee。
於哈又親切地摸著小貓說︰“沒事了,我給你買魚干吃吧。”
Par 伊人自娛坊
0
Mardi 17 janvier 2012
2
17
/01
/Jan
/2012
09:48
兔年歲末,天終於是冷了,梅花開滿枝頭,香氣沁人心脾。
機關放假了,團年飯正緊鑼密鼓地展開,而天下的宴席都有散的時候,大伙都要歸去了,有的在外省的,歸心似箭,一箭就穿過了酒結愁腸。而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擠密壓密的車輛,預示著,年,終於是來了。
"點擊開縣"網站又搞了一些評選,而我終於可以不去關心文學方面的收成了,洸擏誑不再患得患失,不再為排名惶惑不安了。前二年,被邀請,因外出,沒有去,心中忐忑,總感覺欠人家似的,本來禮品說實話很輕,但那也叫一個意思,也就叫一份情意了,情意總是重的。頭一年沒有去領,心裡總欠欠的,怕別人以為我高傲,第二年終於騰出空去領了,放家裡,十分感激了,空的時候打打豆漿,也,真不錯凹凸洞。
而今年終於可以輕鬆一下了,不再失約,也不再為領禮品而犯愁,因為沒有評上前三,呵呵。朋友們不論才學深淺、水準高低,喜愛文學,喜歡“點擊”,才會在這裡相聚,也許大家都不認識,也許還有許多爭論,但文學是博大的,可以包容一切,新人是活力,老友是堅守,朋友多了,路好走。而我又再次錯過機會,不能認識許多的朋友。
兔年,總結一下我的文字,沒有10萬字,有幾篇散文,有一篇中篇小說,沒有拿得出手的精品。評選的帖子上列舉了三篇,《無論風雨是否飄搖》、《遠去的秋山》、《春天轉眼成為往事》,其實都不是我最滿意的,我自認為還可以的是《雲中之行》,中篇小說《桃之夭夭為誰開》不是很成功,有幾篇舊作倒是被一些雜誌轉載招牌設計。
你看看這一年,怎么過的﹗
“不是我沒有掙到錢,是因為中途生了一場病,花去了一萬多”,這是一個農民大哥在吃完火鍋後對妻子說的話,然後愜意地醉了。“今年賺了差不多一千萬吧,鬧心得很,本來有幾單生意到手的,又被別人搶了去,那個在我手下做的廠長又自己在我旁邊開了一個廠,你說煩不煩人”,這是一個辦廠的同學對我發的牢騷。
這一年,因為事兒多,上半年因為沒有新人,忙得要死,下半年因為來了新人,又要言傳身教,同樣忙得要死。而心,都沒有靜下來過。龍年,應該會好一些吧。
而朋友問我,怎么不來打牌呢?我不能說要去創造作品,那太高了,也不說要去“搞”文學,那又有點酸了,最多說一個寫東西,當然大家都不知道是啥子東西。偶爾遇見一個平時陌生而又認識的人說,“啊,那天我看見你寫的東西了,叫啥雲來著,真不錯。”搞得我熟悉的人都莫名其妙,眨著眼看著我,眼睛裡問︰“你還會寫東西?”
我真不會寫東西。在兔年,真虛度了年華。
年初的時候排下的寫作計畫,落空了90%。在滾滾紅塵中奔忙的父老鄉親和兄弟姊妹們仍然在旅途中顛簸,文學對於他們,比不上回家過年的車票,這是一個被文學遺忘的群體。而大學生、教師、機關文職人員、閒散市民,倒還看看電視劇、看看小說,少數人偶爾看看散文和詩歌。文學的受體迅速萎縮。愛好文學的人,成了特殊的一群人。
不過有好趣者,說文聯和作協的那幾個同志,啊,文人,都是騷客啊,於是話題都牽出活色生香的故事來。當然這個騷客,不是屈原那個騷客,而是發騷的騷。
2012,世界末日。當然不可能。歲末如期而至,臘梅還在雪中綻放,紅梅已打著苞苞兒,都可以看見粉紅的春天了。
這來年,或者新的十年建設開始,山川會改變模樣;或者新的生命誕生,大地孕育著希望。又或者生活縫補千瘡百孔、人生再度百轉千回、情感歷經萬千感慨。而關於我們與他們,他們在人世浮沉,我們在內心澎湃,我們在低頭淺吟,他們在揮汗如雨,我們在這裡玩弄文字的堆砌(有的說是碼),他們冷眼看著我們。
我們或者自封,或者自宮褪黑激素分泌。
我們還是在“整一些東西”,而他們,或生或死,或悲或喜,或舞蹈或佇立,都與我們無關,離我們很遠,他們看我們,那真是一群“騷客”了。
或者,這是一種使命。寫他們,而不是寫自己。或者我們自己也是他們的一部分,這樣,大家或許會說,那就寫寫吧。農民、商人、學生、官人、**、流浪者、瘋子等等,他們,才是文學作品的主人公,而不是我們。
我們每個人的“視力”有限,萬花筒般的生活不可能面面俱到,而每個人寫一個熟悉的方面,揭示真相,關懷人性,書寫人生經驗,直面情感糾結,這正是點擊開縣的精髓。
或許,這是一個使命吧。
Par 伊人自娛坊
0
Jeudi 12 janvier 2012
4
12
/01
/Jan
/2012
10:43
夜,漆黑著所有的漆黑,讓伸出的手指無法觸及那個溫馨的夢,該用什麼尋找生命的星光﹗
一切都疲憊了,一切都沉睡了,在白晝歇斯底裡的喧囂過後。只有寂靜,死一般的寂靜籠罩這個充滿慾望的世界。我的情窒息了,我的愛窒息了﹗已沒有一絲的氣力睜開貯滿期待的雙眼燈箱。
獨坐窗前,寂聽夜的囈語;凘洱偲寂聽你離去的腳步再一次從我心中走過,陣痛中再也無法追上你的溫柔﹗
就這樣沈溺在夜和情交融的苦海裡,不知誰來拯救我的靈魂﹗
如今已經是一無所有。也許心痛是活著的唯一證明,就這樣沒有期求、沒有希冀地活著,活在倍受煎熬的延續裡;活在變幻無常的四季中婦科。
日子在不堪回首的往事中枯燥而無味地流逝,不知有沒有必要向淪陷的天空祈求中醫﹗
所有逝去的春天都如你的心一樣太冷。而在這個春天裡你的余寒尚未散盡,不知該用什麼取暖﹗刻骨的相思在難耐的淒寒和漠視裡最終完成了冬眠,面對慾望熏染的春風,膨脹的自尊能否發芽﹗
此時,黑夜未醒,我的心和我的愛依舊無法入夢,守著時鐘冗長的嘆息,我的思念何時才能走進黎明﹗
Par 伊人自娛坊
0
Lundi 9 janvier 2012
1
09
/01
/Jan
/2012
12:30
小時後不知道在那裡聽到過一句關於命運的理解,它大致是說︰命運兩字可拆開看,命是上天決定的,凡人無力掙脫,而運則由本人決定,把握自己手心電腦界字。
開始讀到這句話時,小小年紀的我感慨啊,真是覺得它說的簡直是太對了,所以就一直把這句話牢牢記著,不是拿出來回味、品讀。當時還太小,只能理解這句話所表達的意思,卻不能想到於我到底有何用,我的命又如何?運又如何?
不知不覺這句話就在我心中醞釀了好幾年,昜扆匼每每閒暇時就可能閃出這個詞的這句話,思緒在腦中打轉,感慨由心裡浮現。終於,忍不住拿起筆把心中的想法記錄,接著就寫下一篇以這句話為論點的小議論文,老師看了很高興,在班中朗讀,隨戴胖的《重慶雞公煲》,評論是,都不錯運動創傷﹗
在我翻作文簿時,還常翻到這篇議論文,覺得寫得還真不錯,頭頭是道的,就感覺少了點什麼,那少了的東西讓我覺得讀這篇文章時,虛。在華麗辭藻與頭頭是道之下的,是無血無肉蒼白單調的理解,沒有情感的理解,使在完美的文字都顯得僵硬。或許對這句話,我僅僅是理解了,而不是神會。
而後來的後來,我漸漸明白了──命與運。那是從我知道說這句換的人開始……原話是︰“我說命,這就是個人先天質地,今雲遺傳;我說命就是後天影響,今雲環境。兩者相乘的結果就是數。”周作人說的,連字語見都露著上個世紀的文化滄桑。周作人並不是特別喜歡,知道他與其兄間有矛盾。一項臆斷覺得此人與魯迅都能相處不和,絕非善類。而且我發現從前光注意了命運,卻忽視了那最終的數。明白了這些,不禁感慨︰真是被命運涮了一回﹗
這之後又接觸了許許多多的事,命運之輪的齒印慢慢熟悉於手,命運之輪的型廓漸漸清晰於心。也知道了樹人與作人間的事,性格不同而已,不免有摩擦,而所謂的命卻容不下這對矛盾的兄弟。總的來說周作人不為文豪,也為能文人,一位值得被時代銘記的文人單車頭盔。
憶我那曾今的命,小懂那所謂的運。而那曾被我遺忘數,就讓她由命運來書寫吧﹗
Par 伊人自娛坊
0
Vendredi 6 janvier 2012
5
06
/01
/Jan
/2012
12:09
其實,我很羨慕你,只是我沒有說出口。
我是這樣認為的,世界上有很多路,只是每個人會選擇的路都是不同。有些人選擇了一條路,或許是道路崎嶇難行,也或許是太過平坦舒適。於是,很多人,我說是大部分的人,都會羨慕另一些人的選擇,不管他們的選擇是崎嶇還是平坦收細毛孔。
我記得有個人對我說過,她經常會想起我。我問她為什麼。她說,那是真正的孤獨一人。也許,她只是對我的世界有些探究性的好奇罷了。
就像她。擁有親情和友情。有溫暖的家,娸芐怭想說話的時候也能找到人,旅行時也可以找到一起陪同的伴友International
Relocation。
而這些,我唯有遙遙在望。
再比如說,有些人一直在各個地方顛沛流離,找不到可以停留的地方。還有一些人,從未走出過自己的城市,滿足於生活表面的安逸。
也許,他們會對彼此心存羨慕。你說呢?
自認為話不多。偶爾也會囉嗦。只是把說話的對象和話題的界限分得很清楚。有些人,會對他們談及到內心。有些人,只剩下早安、午安、晚安。還有一些人,已是無話可說,甚至是包括起碼的道安,也沒有了。
我們彼此相愛,那是不是表示,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?
有些人相互靠近,用愛去溫暖的寒冷的黑夜。然後,有一天,如果他們不再相愛了。他們會更加的冷。比起他們在相愛之前。
我說的是如果。
每個人都是一座島嶼。這是人本性裡注定的永遠孤獨。
有些島嶼聚焦在一起,相互之間保持著微渺的距離。這就是所謂的群島。
有些島嶼由於地殼運動,剛開始是在一起,後面又分開了。又或者是,剛開始是分開的,後面又在一起了。但是,何年何月他們又會分開。沒有誰知道,
還有一些島嶼,我們稱之為孤島。像這種島嶼,無論何時,哪怕是過了一個很漫長漫長的歲月,孤島永遠都是孤島。不會有任何島嶼的靠近。始終都不會有坐骨神經痛。
其實,孤島也好,群島也罷,他們都是獨立的個體。即便靠的多么近。
Par 伊人自娛坊
0